单位里有几位钓友,没事的时候好在一起交流钓鱼的心得,看他们那津津有味的情形,我很是不以为然。在我的心中,跑老远的路,花好多的钱,晒得黝黑,累得够戗,为了那比菜市场还要昂贵的鱼,诚为不值。
“不值?那是一种乐趣,是一种爱好。现在,十里路外有五斤鱼,一分钱不要我都不去。但要是钓鱼,跑再远的路,花再多的钱都值。懂吗?”钓友愤愤地教导着我。
看钓友的模样,我只能诺诺:“懂、懂。钓鱼是一项高雅的运动。”钓友们继续高谈阔论,不喜欢钓鱼的我只能似懂非懂地听着。
很快得,按捺不住的我又如同他们竿下的鱼一样,被“钓”起了谈话的兴趣。谈话的起源是钓友们讨论鱼的听觉,并神秘兮兮地说钓鱼时不能说这、不能说那,就如同水中的鱼儿,长着中国神话传说中的顺风耳一样,有着极强的感应力。
“哪来的这么多的讲究,鱼又没有耳朵,你说什么,它又听不见。”
对于我的这个“鱼没有耳朵”的观点,立即就被他们视为异端邪说,仿佛我就是一条鱼一样。怪异的目光盯寻着我:“你说鱼没有耳朵,听不见,你到钓鱼的跟前去,咋呼一声,看人家不揍你。”
“那是他们迷信。你们天天钓鱼,你们见过哪个鱼头上长着耳朵了?”我有些愤愤,继续着我的歪理邪说:“鱼头上长着的那是鳃,是鱼的呼吸器官。即使鱼长着耳朵,它在水下也听不见。”
听到我如此坚持我的观点,那几位钓友更是生气,仿佛我不是说鱼没有耳朵,而是说他们没有耳朵一样。“你更是胡扯,什么东西能没有耳朵,鸟有耳朵,虫有耳朵,鱼就有耳朵。只是这个耳朵和我们长的不一样罢了,你看不出来。”
面对众人的诘问,我只能退而求其次:“好、好,就算鱼有耳朵,鱼在水下也听不见,因为水的密封性是最强的。谁要不信,你闷水里面去,看我喊你,你能听见不?”
事情本来到此也就算结束了。只是过了几天有一位工友,在纸板画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鱼。我借助网上的语言,信笔在旁边涂鸦了一句:“一天到晚唱歌的鱼。”
不想我的这句随手写出的语言,被那些和我争论过鱼有没有耳朵的工友看到了,他们撇了撇嘴,撂下了一句:“还一天到晚唱歌的鱼哪,鱼连耳朵都没有,它唱歌给谁听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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