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锁进一个特制的铁笼子里10天时间,期间不能和任何人说话,也不能刷牙、洗脸、换衣服,吃喝拉撒睡全在这个笼子里解决。今天上午,在青岛森林野生动物世界猛兽区,流浪诗人也夫在一名四川女粉丝的陪伴下,钻进特制的铁笼子,开始体验做“狮人”的感觉。
从北京建外SOHO社区高空铁笼里的“鸟人”,到青岛青岛森林野生动物世界猛兽区里的“狮人”,“流浪诗人”也夫不是靠诗歌而是靠着他的行为艺术出尽了风头。假如我们真的为“流浪诗人”也夫吃一斤生肉、做一名“狮人”而感到诧异的话,那么我们就错了,毕竟还有着艺术家的“行为艺术”,让我们更感到诧异,感到不可思议。
江苏技术师范学院副教授莫小新,就能开一代先河,在一场以“人体艺术与人性意识教育”的现场教学研讨会上,在讲述人的身体特征时,当着众多学生的面脱光自己的衣服,以一场“全裸授课”的行为艺术,将“流浪诗人”的行为艺术抛下了三、五百年,更公然地宣称,如此的“全裸授课”是一种“阳光教育”,是为了让学生克服在人体艺术创作和研究方面的心理障碍和羞耻心。
不能刷牙、不能洗脸、不能换衣服就是行为艺术吗?恐怕未必。要那样的话,街头许多的流浪人员岂不都是行为艺术大师了,况且他们更纯粹。而所谓的惊世骇俗,更不能成为“行为艺术”的代名词,假如那样的话,精神病院的许多精神病病患者,一定会集体上书,要求恢复他们的名誉,还他们自由之身。
裸体的不一定是艺术的,即使有的裸体打着艺术的幌子,甚至于行为艺术的金子招牌。虽然有的人对莫小新副教授的行为艺术赞叹有加,将之上升到人性解放、当代刘海粟、为艺术献身的高度,但如此的颠覆绝非教育之福,更不是艺术的本真。更可怕的是,假如“全裸授课”是一种“阳光教育”的话,那么会不会为了艺术需要,再要求学生来一场“全裸听课”的行为艺术。
流浪诗人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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